每個人與生俱來都有一雙耳朵,耳朵除了戴眼鏡,更重要的功能,便是聆聽聲響。所以,人類天生就是個聽眾,被賦予接收大自然各種聲響的重責大任。然而聲響接收了之後,每個人解讀的方式卻大異其趣。
有的人是左耳進右耳出。任何訊息對他來說只是空穴來風,不需接收,也不需解讀,任憑它船過水無痕。對於這樣的人,暮鼓晨鐘是毫無意義的,再怎麼耳提面命也只是鴨子聽雷。當然,也不用耽心他會對什麼流言蜚語耿耿於懷,基本上,他的語言處理是永遠呈現停擺的狀態。
另一種人是兩耳進嘴巴出。這樣的人常因為口耳過度「多工」而招致禍患,有的是耳朵才剛接收到的訊息,還來不及解讀,就被嘴巴給原封不動地播送出去,以致於「八卦」滿天飛;有的是將訊息加工處理,發揮匠心獨運的精神,而形成「百家爭鳴」,莫衷一是的盛況。這樣的人,往往是惟恐天下不亂。
還有一種人,則是兩耳同時進,最後將訊息化為烏有。任何聲響在他耳裏都是只進不出的,也許他會將所聽見的聲音原封不動地保留,也許他會消化分解、去蕪存菁,再分門別類,但最後,資料都存藏在他的腦子裏,一滴也不外漏。這樣的人,也許新聞性不足,但安全性有餘。
每個人都有一雙耳朵,都有各自的聽覺中樞,你希望自己是哪一種聽者?你希望大自然的聲響在你的耳裏,會形成什麼樣的意象?好好的運用智慧,善用你的那一雙耳朵吧!
2010年3月21日 星期日
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
艋舺
看完了電影艋舺,我才真正看清楚我的故鄉--艋舺。
相同的時空,往往存在著不同層面的生活。一如電影中的艋舺,角頭到底有幾個,沒一個確切的數字。故鄉,我始終只在我所熟悉的那個層面裏打轉,它究竟有多少不為我知的角落?也沒有確切的數字。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掀開它的面紗,去探究它的實質。
ps.
感謝您,豆導,讓我腦海中故鄉的印象又清晰了起來。
相同的時空,往往存在著不同層面的生活。一如電影中的艋舺,角頭到底有幾個,沒一個確切的數字。故鄉,我始終只在我所熟悉的那個層面裏打轉,它究竟有多少不為我知的角落?也沒有確切的數字。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掀開它的面紗,去探究它的實質。
當高雄媳婦七年多了,故鄉的印象在我腦海中逐漸模糊了。雖然有時在電視上看到台北市的公車,還能想起202、307、248是經過果菜市場,234、265是開往板橋……,但是看到故鄉景物時的悸動,已經一年比一年麻痺了。
寶斗里,是艋舺人耳熟能詳的地名,可是它長什麼樣子?我直到看了電影才知道。仁濟醫院,小時候長輩生了大病都要往那裏跑,我也是直到看了電影才想起它的存在。而劇中人物的生活層面,曾經與我在同一個時空中並存,我卻渾然不覺。
睽違了故鄉那麼多年,我像是離家遠行而樂不思蜀的遊子,只專注於自己的忙碌,卻忘了關懷故鄉是否已經蒼老。電影彷彿是母親的召喚,催促我三不五十該回家看看,提醒我別忘了半個甲子以來曾蒙照臨過的--艋舺的春暉。
ps.
感謝您,豆導,讓我腦海中故鄉的印象又清晰了起來。
2010年2月11日 星期四
過年
悄悄地,過年的腳步已經近了。這是個令我極度矛盾的節日,我其實是不喜歡它的。
過年對我來說像吸毒(雖然我並沒有真正吸過毒),還沒吸的時候滿腦子想著它,盼著它;正在吸的時候,感覺很滿足,很暢快;吸完了之後,才發現自己被俘虜了,已經不能沒有它了。
我的生活型態算是特殊的,白天獨自一人盯著螢幕寫教材,晚上對著年齡相差懸殊的人授課,下課之後轟然一聲鳥獸散,所有的人都只是生命中停留稍久的過客,然後,我繼續回到電腦桌前,獨自一人敲著鍵盤編寫下一次的教材。
除了臨睡前跟女兒一番童言童語之外,我的世界是寂靜無聲的。
年,它還沒來的時候是令人期待的;正在過它的時候是亢奮的;過完了之後,是黯然神傷的。每次過完年,大家回到自己的崗位,各自過著一如往昔的生活。而我,曲終人散之後,總要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整理情緒,才能再度出發。
那種經過極度熱鬧之後頓時回歸寂靜的感覺,灰灰的,悶悶的,耳鳴嗡嗡的……,每思至此,都寧可不要過年,寧可春水不曾被人吹皺。
過年對我來說像吸毒(雖然我並沒有真正吸過毒),還沒吸的時候滿腦子想著它,盼著它;正在吸的時候,感覺很滿足,很暢快;吸完了之後,才發現自己被俘虜了,已經不能沒有它了。
我的生活型態算是特殊的,白天獨自一人盯著螢幕寫教材,晚上對著年齡相差懸殊的人授課,下課之後轟然一聲鳥獸散,所有的人都只是生命中停留稍久的過客,然後,我繼續回到電腦桌前,獨自一人敲著鍵盤編寫下一次的教材。
除了臨睡前跟女兒一番童言童語之外,我的世界是寂靜無聲的。
年,它還沒來的時候是令人期待的;正在過它的時候是亢奮的;過完了之後,是黯然神傷的。每次過完年,大家回到自己的崗位,各自過著一如往昔的生活。而我,曲終人散之後,總要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整理情緒,才能再度出發。
那種經過極度熱鬧之後頓時回歸寂靜的感覺,灰灰的,悶悶的,耳鳴嗡嗡的……,每思至此,都寧可不要過年,寧可春水不曾被人吹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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